读过《“西洋镜”里的中国与妇女》 :star_solid: :star_solid: :star_solid: :star_solid: :star_half: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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各位象友有没有类似
@feminism 此类转发女权相关信息的bot或者嘟主也可以,女权简报最近的信息来源严重不足,实在不知道关注谁了。提前感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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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每天都在“讲述伤害”和“摆脱受害者身份”之间纠结。“我们也不是光挨打不还手”“我们也干过不少荒唐事”“我们也只顾着捞油水不是吗”……这种态度是否会伤害到女性呢?不接受“自己是受害者”就无法相互理解吗?(我不愿接受这点。)归根结底,我究竟在抵触什么?为什么我会如此强烈地抵触承认自己受到了性别歧视的伤害?——《始于极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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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预想的《始于极限》可能是两个观点不尽相同但是十分成熟的女性主义者的对话,没有想到铃木凉美一上来就抛出了自己强烈的困惑,并且提出了好几个对我很有冲击力的观点,比如“情色资本有助于女性摆脱受害者身份”再比如“在我看来,她们真正渴望的是被妥善赋予受害者之名。”。她在整封信件里所展现的对“受害者”这个身份的避之不及让我产生了不小的疑惑:难道女性真的已经习惯把自己放在受害者的位置并失去了主观能动性吗?
但是上野千鹤子的回信一针见血地指出了铃木的问题。她第一否定了“情色资本”这个概念,“换句话说,在资本的所有者对资本没有控制权的状态下称其为“资本”显然是错误的。资本主义从根本上与私有权挂钩,而情色资本的归属者(即女性)是否拥有其所有权都是存疑的,在这种情况下称之为资本,不过是一种带有误导性的隐喻罢了。”第二分析了性市场上男女的角色有何不同,指出“性市场建立在经济资本压倒性的性别不对称之上。除极少数例外,性市场是“属于男人、由男人主导、为男人服务的市场”。”第三点出了铃木“恐弱”的心态——这是很多精英女性经常陷入的心理,“对软弱表现出强烈的厌恶。”上野提到“社会学领域有一个两难的问题:结构还是主体?主体作为个体越是坚持“自我决定”,结构就越能被免责。”铃木可能是朝着另一个极端前进了。
另外,上野作为关注铃木很久的长辈,她注意到了铃木和母亲之间的纠葛也敏锐地察觉到关于性行业铃木其实有很多事情没有说。总之看完上野的信感觉铃木也还是一个30岁的“孩子”啊,事实上对上野来说也的确如此。不知道铃木在之后的信件里会不会敞开心扉呢,我现在对她充满了好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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开始看《始于极限》了,还挺出乎我的想象的。

两位评委马薇薇和黄思晗,不知道为什么,在中间点评的时候可以一针见血,尤其是马薇薇,很多次都点到点上了。但辩论结束后两个人讲的那几分钟,可能是过多想讲述自己的想法吧,感觉有点离题和不知所☁️了。马薇薇说她讨厌称呼别人“小奶狗”“小狼狗”和用“娘”来形容男人,因为这既侮辱了男性也侮辱了女性,但是最后她给的解决方案是“要骂就骂明确的娘”,最后一句话实在让人惊愕。看起来且事实上她也的确说过她无意于男权女权的斗争,那她对“骂娘”这件事毫不在意且接受良好就不奇怪了。(说不定席瑞对“骂娘”这件事表达的反感程度会高于马薇薇,毕竟自称妇女之友,just 脑洞嘎嘎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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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天慕名去看了席瑞的那一场辩论赛,不得不说看辩论赛感受大脑加速运转的体验还是很好的。可惜正方太不给力了,四辩一拖三,大大影响了这场辩论的质量。
正方都是些啥啊,一辩到最后口不择言,蹦出个“变得慈悲”还要四辩来替他找补,二辩逻辑和口才没有一个在线的,三辩......三辩他出现过吗?好奇怪,他好像全程断线一样 :welp: 直到四辩出来,我才感觉“啊,原来正方还是有人在准备了的啊。”。非常离谱!!
而反方,四个人基本上都是正常人,准备得很充分充分,逻辑通通在线,观点表达清晰,和听正方发言是完全不一样的体验。二辩罗淼和四辩席瑞给我印象挺深刻的。尤其是罗淼,他的反击能力也太强了吧!
如果正方没有这么拉胯的话,今天晚上的一个半小时我会过得更快乐更有价值,不过还是很开心认识了罗淼和席瑞。

很难说清楚发生了什么,总之我现在又开始看厚大法考了 :cat_dog:

▲首先是你的前提,作为基准点存在的坚定不移的信念。你的前提是什么?你的女权主义前提应该是:我是重要的。我同等重要。没有“除非”。没有“假如”。我同等重要。句号。
▲美国新闻界的先锋人物马琳·桑德斯[1]曾对一个年轻的新闻工作者说:“千万不要因为忙于工作而道歉。你热爱自己做的事,而热爱是你能给予孩子的伟大的礼物。”
▲你甚至不必爱你的工作;你可以只爱那些职业带给你的东西——工作和收入带来的自信和自我满足。不要理睬那种认为做母亲和工作两者是互相排斥的观念。
▲建议三:教育她“性别角色”是彻底的胡扯。绝对不要让她“因为你是女孩”所以该做什么或不该做什么。
▲作一名女权主义者就和怀孕一样,你要么是,要么不是。你要么坚信女性有彻底的平等,要么不信。
▲教导她质疑语言。语言是我们的偏见、信仰和臆断的温床。但要教会她这一点,我们必须质疑自己的措辞。
▲试着不要对奇萨兰太频繁地使用“厌女症”和“父权制”这样的词汇。有时我们女权主义者会太喜欢使用术语,而专业词汇有时会听来太抽象。不要仅仅为某些事贴上厌女的标签,而是告诉她原因,并告诉她如何才能纠正。
▲建议六:教导她质疑语言。语言是我们的偏见、信仰和臆断的温床。但要教会她这一点,我们必须质疑自己的措辞。我有个朋友说她永远不会用“公主”称呼自己的女儿。人们用这个称呼时出于好意,但“公主”一词承载着各种预设,她是脆弱的,她在等待王子的拯救,诸如此类。这个朋友更喜欢用“天使”和“星星”这样的称呼。
▲着不要对奇萨兰太频繁地使用“厌女症”和“父权制”这样的词汇。有时我们女权主义者会太喜欢使用术语,而专业词汇有时会听来太抽象。不要仅仅为某些事贴上厌女的标签,而是告诉她原因,并告诉她如何才能纠正。
使用范例。教导她如果有人因X批评女性但不因X批评男性,那说话者并不是对X不满,而是对女性不满。请用其他事物替代X:愤怒、喧哗、固执、冷漠、粗鲁。
▲教导她提出这样的问题:有什么事是女性因为她们的性别而无法做到的?这些事情是否具有一定的文化声望?如果是这样,为什么只允许男性做有文化声望的事?
▲在谈论强奸的时候,有些男人总是会说“假如是我女儿或妻子或姐妹”之类的话,然而这些男人却不需要将犯罪案件中的男性受害者想象成“兄弟或儿子”才能对他们产生同情。同时,教导她质疑女人是特别人群这个观点。
▲教导她质疑女人是特别人群这个观点。
▲建议七:千万不要将婚姻当作成就。找到方法让她明白婚姻既不是成就也不是某种她应该渴求的东西。婚姻或许幸福或许不幸,但它都不是一项成就。
▲ 有人说——其实你的姓也与父权社会相关,因为它是你父亲的姓氏。确实如此。但道理很简单:不管它来自我父亲还是来自月亮,都是我自出生时就拥有的名字,伴随我经历人生中许多里程碑的是这个名字,当我在一个雾蒙蒙的早晨第一天上幼儿园,老师说“听见自己名字时要回答‘到’,第一个,阿迪契!”时,我就是用这个名字应答的。
▲。我们给予夫人头衔的价值意味着婚姻能改变女性的社会地位但不改变男性。(或许正是因为这个原因,很多女人抱怨已婚男人依旧“表现”得像单身男人一样?或许当我们的社会要求结婚的男人改变他们的姓氏,冠上一个和“某先生”不同的新头衔,他们的行为可能也会改变?哈!)
▲建议八:教导她不要把讨人喜欢这件事放在心上。让自己变得讨人喜欢不是她的职责,她要做的是成就完整的自我,真诚并尊重他人平等权利的自我。
▲我们教导女孩要讨人喜欢,要乖巧,要矫饰。我们并不同样教导男孩。这是危险的。很多性别掠食者从中获利。很多女孩在遭受欺凌时保持沉默,因为她们不想惹事。很多女孩耗费太多时间试图对那些伤害自己的人保持友善。很多女孩要顾及那些伤害自己的人的“感受”。这是“好感度”带来的悲惨后果。
▲我们身处的这个世界全是无法敞开怀抱呼吸的女性,因为在如此漫长的时间里,她们被要求蜷缩成特定的形状来讨人喜欢。
▲“害怕被指责”是想要讨人喜欢的后果之一。男性之所以不太会用它作理由,不过是因为在男性的成长过程中,“讨人喜欢”不太会被当成人生的主旨来教授。
▲建议十:慎重对待与她交流以及谈论她外表的方式。
▲。不要认为将她养育成女权主义者意味着要强迫她排斥女性特质。女权主义和女性特质不是互相排斥的。认为两者不相容是厌女主义的说法。悲哀的是,女性变得会为追求那些传统中女性化的事物而羞愧,比如时尚和化妆。但我们的社会不会觉得男性应该为追求那些被普遍认为男性化的事物而羞愧——比如赛车或者一些专业的体育项目。
▲所以请你尽力找到为数不多的好男人,少数不会大声呼喝的男人。因为事实上她会在人生中遇到很多大声呼喝的男性。所以在很早期就接触不同的例证对她是有益的。
▲建议十一:教导她在我们的文化选择性地使用生理因素作为社会规范时表示质疑。
▲我们经常用生物学解释男人拥有的特权,最常见的理由是男人在体能上拥有的优势。男人确实普遍比女人更强壮。但我们对生理因素的使用是选择性的。
▲建议十二:和她谈论性,并且早些开始。
▲我们将女性的性与掌控挂钩是可耻的。很多文化和宗教用各种方式控制女性的身体。
▲建议十四:在教导她什么是压迫时,注意不要把受压迫者描述成圣人。圣人般的品德并不是尊严的先决条件。
▲建议十五:教导她什么是差别。让差异成为寻常的事。让差别成为常态。教导她不要将差异与重要性相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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建议四:要留心我称之为“伪女权主义”的危害。它认为女性平等是有条件的。要全然否定它。它是空泛、姑息且毫无价值的观念。作一名女权主义者就和怀孕一样,你要么是,要么不是。你要么坚信女性有彻底的平等,要么不信。
这是几个伪女权主义的例子:
女性可以有抱负,但不能太有抱负。女性可以获得成功但她也要操持家务并为她的丈夫做饭。女性可以拥有自已的身份但她不该忘记自己真正的角色是贤内助。女性当然可以有工作但男性依旧是一家之主。
伪女权主义爱用空洞的比喻,比如“他是脑袋而你是脖子”,或是“他来开车但你坐在前座”。伪女权主义中更令人不快的观点是,男性生来就更为优越但理应“善待女性”。不,不,不。女性福祉的基础远不仅是男性的乐善好施。
伪女权主义使用“允许”这样的词汇。特里莎・梅是英国首相,开明的英国媒体是这样形容她丈夫的:“大家都知道菲利浦・梅是一个在政局中居于幕后的男人,他允许自己的妻子特里莎大放光芒。”
允许。
让我们颠倒一下。特里莎・梅允许她的丈夫大放光芒。这合乎情理吗?假如菲利浦・梅是首相,我们或许会听说他的妻子在背后“支持”他,或是她居于“幕后”,但我们永远不会听到她“允许”他大放光芒的说法。
“允许”是个令人不快的词。允许事关权力伪女权主义社团的成员经常会说:“让女人放手去做她们想做的事,只要她们的丈夫允许。
丈夫不是校长,妻子也不是学生。当“准许”和“被允许”被单向度使用时——这几乎是唯一的方式——从来不该是属于平等婚姻的语言。
伪女权主义的另一个糟糕至极的例子是:男人说“家务当然不是永远由妻子来做。我妻子出门旅行时我做家务”。
你还记得几年前我们一遍又一遍地嘲笑那篇措辞粗暴的关于我的文章吗?
作者——一个多方面都很渺小的男人——指责我“发怒”了,好像“发怒”是件该感到羞耻的事。我当然很愤怒。种族歧视让我愤怒。性别歧视让我愤怒。但性别歧视比种族歧视更让我愤怒。因为我身边的很多人能轻易地意识到种族歧视但觉察不到性别歧视。
我说不清我在意的人们——有男性也有女性——多么频繁地希望我能就性别歧视展开论,去“证明”它的存在,似乎,人们对证明种族歧视存在的期望从未如此迫切(显然,在更广阔的世界里,太多人依旧想要证明种族歧视的存在,但在我亲近的社交圈中没有)。
比如伊肯加就曾说过,“尽管大家都认为我父亲是一家之主,其实真正在幕后执掌大权的是我母亲。”他以为自己在对抗性别歧视,但他正好成了我的例证。为什么要“在幕后”?如果女性拥有权力,那我们为什么要掩盖她拥有权力的事实呢?
但悲哀的事实是——这个世界满是不喜欢女性拥有权力的男男女女。我们惯性地将权力认作是男性的,强大的女性是反常的。于是她要承受各种检视。我们对强大的女性各种苛求——她谦虚吗?她会微笑吗?她是否知恩图报?她有居家的一面吗?我们评判强大的女性是要比评判强大的男性苛刻得多。 :wel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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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亲爱的安吉维拉》
一个女孩成长过程中非常必要的15条建议。
以前没有人给我这些建议,所以缺的这一课我自己来补上。
虽然是写给妈妈的育儿建议,但其实我认为读者不应该受年龄限制,因为绝大多数女性都缺了这一课。买回来不一定是为了给孩子上一课,我们可以先自己去读一读。如果你真的认同了这些建议,我相信你的世界会变得宽阔许多。那些套在女性身上的枷锁本就不应存在。

茶码

茶码: 结庐在人境,而无车马喧